赵景渊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小言是我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而姑姑,她今日所为,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若继续留在赵家,被这些规矩和所谓的亲情束缚,我永远无法为子言讨回公道,您就将我逐出赵家吧。”
“我从来,就不想继承赵家!”赵景渊斩钉截铁地说。他厌倦了赵家的一切。
赵家主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赵景渊,大声吼道:“逆子,你这话可莫要跟老祖宗说。你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赵家!”
赵景渊是他唯一的儿子,说什么也不会放他离开。
赵景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家主:“我与姑姑,赵家只能留一个,父亲回去慢慢做抉择吧。”
赵家主正要发作,恰在此时,主治医生急冲冲来到病房,手里拿着赵子言的化验单。
他看着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情形,瑟瑟发抖地往墙角躲。
赵家主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发火:“有什么事就说!”等下这孩子真的撑不住了,他的儿子得跟他拼命!
中年医生这才对着他行了一礼,走到赵景渊跟前,瞅了一眼惨不忍睹的赵子言,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