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用力吸了吸鼻子,把书本扶正:“不用。”
齐望舒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白校长冷峻的面容出现在门缝里,目光扫过韩多鱼通红的眼睛。
“再加半小时。”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韩多鱼猛地抬头,书本“啪”地又掉在地上。惩罚的时间加了又加,白校长这是想把他往死里搞啊!
白校长冷哼一声:“让你长记性,不是什么人都能戏耍的!”
韩多鱼张了张嘴,突然瞥见白校长手里攥着的老式怀表——那是太后当年送给先皇的定情信物,后来被先皇摔坏后扔进了池塘。
太后跳进池塘找了很久才找到,很珍惜那块怀表。方才她离开之时,将怀表留在了白校长办公桌上。
韩多鱼突然笑了,扬了扬手上的镯子,挑衅道:“校长,你是嫉妒吧!皇奶奶给了我传家手镯,却给了你一块坏掉的怀表。”
白校长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办公室比走廊暗了不少,掩去了他的尴尬。他瞥了一眼韩多鱼手上的手镯,冷嗤一声:“那手镯,是我不要的,没什么好妒忌的。娘们儿才戴手镯!”
话音刚落,他便关了办公室的门。
方才听拓跋修浚说手镯是打开拓跋家世代累积的宝藏钥匙,他只是惦记那些宝藏,有了钱未来军事学校就可以扩建了,只是作为长辈要晚辈的东西,面子挂不住!
夕阳西下时,韩多鱼揉着发麻的腿被林端和齐望舒扶着走出校门,远处停着几辆悬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