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个小时左右的时候,三辆带着皇家标识的悬浮车由远及近,除了韩多鱼所有人都看着停在办公大楼底下广场上的三辆悬浮车。
“皇家?难道是拓跋友辰收到消息来帮鱼鱼解围了?”林端放下望远镜,疑惑不解地说。
川宁是皇室中人,他摇了摇头说:“不是堂弟。堂弟再有排面,也不能直接把悬浮车开进未来军事学校办公大楼底下。一定是一个身份很高的人!”
第一辆悬浮车副驾驶上下来一个黑衣人,走到后排打开车门。
一个头发花白,雍容华贵的女人从后座下来。
川宁倒抽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嘞,是太后!”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韩多鱼还在机械地保持着马步姿势,根本没分心思仔细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鱼鱼!快看!”林端转身,猛地拽了拽韩多鱼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太后太后来未来军事学校了!”
韩多鱼这才茫然转了转眼珠子,“你说啥?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川宁不怀好意地说:“太后啊,拓跋友辰的奶奶。哈哈哈,未来儿媳在惩罚未来孙儿媳,准婆婆赶来了。”
他忍住笑意,喘了口气才接着说:“鱼鱼啊,自古婆媳就是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等太后来了,你卖乖求饶,太后一定会心疼你了!”
韩多鱼还在迷惘中,不一会儿,只见一位身着华贵旗袍的老妇人在保镖的簇拥下缓步从走廊另一头走来。她银白的发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手中的檀木手杖每走一步都发出沉稳的声响。
川宁已经单膝跪地行礼,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效仿。韩多鱼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想行礼来着,又怕事后白校长加罚。
扎着马步的韩多鱼没有行礼,太后也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