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语愣了几秒,忽的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人骗了。
他抡起拳头,狠狠砸在拓跋修浚胸口,床榻上的人一蹦三尺高,一个翻身跌到床榻下。
拓跋修浚捂着胸口爬了起来,哎呦哎呦叫苦不迭,他嘴贱:“你再打,我真死啦!”
“滚!”白惊语气愤不已的声音响起。
这可是和好的绝佳时期,拓跋修浚当然不会乖乖滚。
他绕过床榻,不由分说将人死死困在怀里。他说:“惊语,对不起,我爱你。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白校长拼命挣扎,奈何拓跋修浚死死抱着他不松手。
白校长气血攻心,竟是呕了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这可把拓跋修浚吓坏了,轻轻拍着他的脸:“惊语,你可别吓我。来人啊,快来看看他!”
他环顾四周,房间狭小,摆设单调。这才想起他们在新星舰上,星舰隔音非常好,他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拓跋修浚急忙打横抱起白校长冲出房门:“有没有人?过来看一看惊语!”
星舰大厅里正在处理伤口的一行人,见拓跋修浚焦急抱着浑身是血的白惊语,也是吓了一跳。
赵子言选修药剂专业,算个半吊子药剂师,他急忙上前将手搭在白校长手腕。他眉头紧锁,然后缓缓舒展:“白校长以前受过重伤吧?”
“是。他镇守东北星域伤了身体,退下来后一直操心未来军事学校,因此,身体从未养好。”
“拓跋校长你别担心,白校长算是因祸得福。他的心脉有损,你这一下将他气狠了。他沉积多年的郁结突然爆发,又散了,吐出淤血,往后慢慢调养即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