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狗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说:“好的,我配合你们演戏。”
它虽然没有人类的感情,但是主人几乎天天在他耳边提起拓跋修浚,他明白主人很在意那个狗男人。因此,他程序里为数不多的人情数据提醒他,要帮主人与那个男人和好如初。
白校长远远便看到了他们一行人,还没走近便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哭泣声。
他心里一咯噔,步子加快了不少。
到了跟前,见韩多鱼一行人,泪流满面,不停抹着眼泪哀嚎。
他眉头紧锁,大声呵斥:“哭什么哭?发生了何事?”
韩多鱼一边抽泣,一边吞吞吐吐地说:“拓跋校长……他死了……呜呜……”
白校长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跟在他身后的拓跋友辰扶了他一把。
“不可能,他不可能死!好人命不长,坏人遗千年,他怎么可能死?”
白校长脸色苍白,跌跌撞撞上前推开韩多鱼,看向被人挡在身后不知生死的拓跋修浚。
白校长扑上去,揪着他的衣襟狠狠扇了几巴掌,骂道:“姓拓跋的,你醒来呀!醒来告诉我,你没有死!”
韩多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亏得拓跋修浚服了药,彻底晕死了过去,不然几巴掌下去,非得露馅不可。
白校长颤巍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手猛然收回。
“不会死,他不会死的!旺财,滚过来!”
花棉袄被人扒了的铁疙瘩旺财机械狗屁颠颠跑到他脚边,伸出前爪搭在拓跋修浚软绵绵的手上。机械眼闪了闪,它平铺直叙地说:“无生命体征,确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