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悉心劝导他,韩多鱼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遂点头保证不随意外出。
得到了地黄根,齐望舒也把雪灵芝送去了韩家,就差常青藤了。
于是,天一亮拓跋友辰便带着韩多鱼去了皇宫。
上一辈子,皇帝病重那段时间,韩多鱼经常带着蛋蛋去宫里探望他,因此,他对皇宫并不陌生。
拓跋友辰牵着他的手,径直去了皇帝寝宫,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他在韩多鱼惊奇的目光中,打开层层叠叠的金属门,进了地下室最深一层。
餐厅里,皇帝拓跋修尔正在给蛋蛋二号喂早餐。
说是喂也不贴切,他直接拿盆子装了营养液,将蛋蛋二号放进去泡着,没一会儿,营养液便被他吸收完了。
拓跋友辰推开餐厅的门,皇帝陛下正好将蛋蛋二号从盆子里捞出来,放在桌面铺好的毛巾上,一边给他擦蛋壳,一边说:“别乱动,给你擦干净了,才能去来爷爷床榻上玩。”
蛋蛋二号也很听话,不动任他用毛巾细细给他擦拭蛋壳上的营养液。
韩多鱼和拓跋友辰进来的时候刚好给他擦干净,蛋蛋二号见到韩多鱼,直接从桌上“咻”得一下蹿到了韩多鱼的怀里。
蛋蛋二号如同鸡蛋般大小,韩多鱼捧着他仔细打量,笑着调侃:“蛋蛋二号,你怎么一点都没长?你媳妇儿几个月的时候可都长成了鸵鸟蛋那么大了。”
蛋蛋二号不停在他手心翻滚,他有点小生气。
韩多鱼乐不可支地点着他的小蛋壳,笑呵呵地说:“你可不能跟我生气哦,你媳妇儿还在我这里呢。”
听了他的话,蛋蛋二号在他手心转得更快了。他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媳妇儿,他只知道眼前的鲛人也欺负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