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情不愿地把神阶巨鳄的具体地址给了他。白校长脸色一喜,急忙吩咐人在其他人赶到之前将鳄鱼的尸体全部拖走,一根骨头也不留给其他人。
他的学生杀的异兽,自然是未来军事学校的,其他学校的人休想分一杯羹!
白校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韩多鱼看着白校长离开的背影,骂骂咧咧地说:“一天到晚钱,钱,钱,一个校长钻钱眼里去了吗?还是逍遥王妃,皇室有这么穷吗?”
说到此处,韩多鱼转头瞪着拓跋修浚,十分嫌弃地说:“拓跋校长,你不行呀,连你媳妇都养不起,你看他一天到晚为钱奔波,都不心疼的吗?”
拓跋修浚刚刚安排好皇家军事学校的学生,想着过来问候一下大侄儿,结果被侄儿媳妇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拓跋修浚感觉自己好委屈,他就是这个家地位最低的。
小时候,被兄弟姐妹欺负,长大了,被媳妇欺负,现在连大侄儿媳妇也要欺负他!
他是混得最惨的一个皇室成员了。拓跋修浚气愤不已地说:“我把私房钱都给他了,我也不容易呀!都这样了,惊语还给我甩脸子。我很委屈的好不好?”
韩多鱼无语了,想了想,拓跋修浚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一直热脸贴冷屁股。
韩多鱼知道自己话说的重了,只能尽力找补:“谁叫你年轻的时候不做人,欺骗他的感情。明知道白校长记仇,你还强制囚禁他,他现在这么对你,都是你咎由自取。”
拓跋修浚脸色垮了下,冷哼一声,像个受气包,气鼓鼓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