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给他发了一个地址,这才说:“外公已经没事了。”

“二表哥的死弄清楚了。一年前,外公的副官设计杀望舒表哥,结果二表哥为了救他,被异兽杀死。望舒表哥一直走不出二表哥的死,现在他知道是副官害死的二表哥,已经一天没进食了。你安慰一下他吧。”

拓跋浩池闷闷的声音传来:“嗯。我会照顾好他。”

挂了语音通讯,拓跋浩池处理完手中的事,便坐着悬浮车去了韩多鱼发给他的地址。

另一边,韩多鱼刚挂完语音通讯,拓跋友辰便语气古怪地询问他:“你跟八哥很熟?”

韩多鱼摇了摇头,“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拓跋友辰不信,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知道八哥的身世了?”

韩多鱼回头,震惊不已地看着他,斟酌着说:“皇帝陛下戴绿帽子的事都跟你说了吗?”

那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拓跋友辰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父皇一直都知道,他也并未在意。他呀,一生只钟情于我的母父,娶的那些妃子都是迫于局势。父皇自知对不起她们,只要不是触碰底线的事,都不会责怪于她们。”

“如果那些妃子愿意离开,父皇很乐意放她们走。她们若不走,拓跋家也养得起。”

拓跋友辰神色不明地看着窗外树影婆娑,很小声地说:“父皇这一生,只在意母父,唯一的弱点便是母父。”

韩多鱼当然知道,上一辈子燕来死去,拓跋修尔思念成疾也去世了。

韩多鱼不想上一辈子的悲剧再上演,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这才贴着拓跋友辰的耳朵,再一次郑重其事地说:“保护好皇后,魏温慧想害皇后。”

拓跋友辰神色复杂地看着韩多鱼,他从来没有对韩多鱼说过母父还活着,而韩多鱼却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