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此时听不下去了,他怒怼副官:“外公能坐上齐家家主的位置,都是他拼来的,你凭什么质疑外公?”
副官嗤笑一声,不屑地说:“他只是会投胎罢了!”
韩多鱼还想再争辩些什么,齐家主伸手拦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再插嘴了。
齐家主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他说:“虽然你是副官,但是扪心自问,这几百年以来我对你一点也不差,什么好事都想着你,甚至多次救你于危难之中。你作为副官应该保护我,你我却恰恰相反,是我护你更多些。”
齐家主话说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喝了一口齐望舒递过来的茶水,这才接着沙哑开口:“我一向把你当成亲兄弟对待,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副官听到此处,愤怒不已地说:“姓齐的,你这个伪君子,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孙子和儿子。凭什么你可以儿孙绕膝,而我晚年却要孤寂一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到此处,副官眼神恶毒,神经质地哈哈大笑。
敏感的韩多鱼深知接下来副官所说的话,对外公打击肯定很大,于是率先说:“外公,你先下去休息,剩下的我和表哥会处理好。”
齐家主摆摆手,“我没事的,我想亲耳听他说为什么要背叛我!”
副官笑够了,这才幽幽地说:“你那二儿子就是被我暗地里弄死的,他死不瞑目啊,死前还一直惦记着你。哈哈哈!”
听到此处,齐家主已经坐不住了,瘫软在椅子上,齐望舒和韩多鱼连忙给他身后塞了个枕头,生怕磕着碰着他了。
副官见齐家主狼狈不已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