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摇摇头,隔着衣服摸着胸前佩戴的鳞片,说:“拓跋友辰当年和我同在一个实验室,他知道的也不多,可见这个组织藏得相当深。如果不主动出击,很难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他们回到韩家时天幕渐黑,远远便瞧见韩多鱼住的地方灯火通明,围栏上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绑上了大小不一的气球。
房子外侧,水塘边的凉亭里,齐丙带着人在烧烤,韩多银和二表嫂在逗几个月的小豆花。
说起来,豆花这个名字还是韩多鱼起的,当时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送一个礼物,只要宝宝喜欢那个礼物,送玩具的人就有起名优先权。
韩多鱼别出心裁,吊儿郎当地扛了把大刀,可把在场大人吓着了,这根本不是孩子能玩的东西!
谁知,小姑娘就喜欢那大刀上的穗子,抓着不松手,强行拿走还哇哇大哭一场。韩多鱼喜不自胜,他自己喜欢吃豆花,宝宝的名字就叫齐豆花。
后来,那柄大刀一直挂在豆花的房间。
豆花身份摆在那里,顶着土掉渣的名字也未有人敢欺负她。
“小豆花,表叔可想死你了。”
韩多鱼蹦跶着跑过去,把小豆花抱起来举高高,抛了几下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二表嫂和韩多银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鱼鱼,这样做很危险。”
齐望舒上前夺过孩子,抱在怀里:“豆花,咱们不理他。”
哪知韩多鱼就是讨孩子喜欢,豆花探着身子非要他抱。
韩多鱼喜滋滋接过豆花,却是不敢再抛高高了,二表嫂和姐姐禁不起吓。
韩多银见弟弟四人都剃了光头,很是感动,近段时间她一直没有戴帽子,都不敢出门。她知道,弟弟在下意识照顾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