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是他带大的,算是半个儿子,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陆晟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够了!将他拖进来!”

外间的人停止了抽打,将浑身“皮开肉绽”的韩多鱼拖进了大厅。

随着侍卫的拖拽,鲜红的血液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韩多鱼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了。

陆晟瞧见那一幕,怒火中烧冲了过去,狠狠踹了一脚那个行刑的侍卫,怒骂:“谁叫你往死里打的!你白痴吗?”

侍卫委屈,但是他不敢说。

天地良心,他没用力!

此时此刻,韩玉双也坐不住了,顾不得脚疼起身走过去查看韩多鱼的伤口。

韩多鱼靠着陆晟,伸出带血的手握着韩玉双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高祖父,我疼。”

一边说着,眼泪还大颗大颗吧嗒吧嗒地流个不停。

陆晟大吼:“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叫医生!”

侍卫这才连滚带爬地去叫医生。

韩玉双起身,面色不善对魏家主说:“我的玄孙已经受了罚!魏家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请回吧!”

魏家主看着韩多鱼伤得不轻,也是大为震惊,心里犯嘀咕:“这韩家双子很羸弱吗?可是不对啊,据说小双子军训的时候杀过神阶异兽,难不成是装的……”

当魏家长老疑惑不解的时候,家庭医生到了。

他先给韩多鱼注射了一支止血药剂,再给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