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狠狠拍了一下茶几,心里那股子杀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齐望舒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执起他的手,发现只是红了,并未伤及骨头才放心。

齐望舒安慰他说:“你别急,婚礼之前我们一定能赶回去的。”

“我能不急吗?姐姐这一辈子偏安一隅,不争不抢,碍不着魏温岚什么事儿,那女人偏要将她拉进这肮脏的交易里!”

“你现在急也没用,这事儿爷爷应该也知道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韩多鱼摇摇头,说:“这毕竟是韩家事,外公帮不了。不用麻烦他老人家,我会处理好。”

星舰飞行速度提高,一天后几人就到了帝都星。

下了星舰,韩多鱼吩咐其他人将叛逃者押解至治安局,他则乘着悬浮车赶往韩家。

韩家主一家子正在偏厅里用膳,屋外吵吵嚷嚷的,不一会儿传来韩多鱼愤怒不已的吼声:“姓韩的老杂毛,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垃圾!”

韩家主听到三儿子中气十足的叫骂声,有些心虚的他吃得太急,嘴里的东西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戴着兜帽的魏温岚温柔似水地给他递了一杯水,还贴心地给他拍了拍后背。

喝了水,一口气顺上来的韩家主狠狠地将杯子摔在地上,骂道:“目无尊长,大逆不道的逆子!”

“砰砰砰——”

他刚骂完,大厅的玻璃门全碎了,一股寒意袭来,厅里进食的韩家人冷得直打哆嗦。

“滋滋滋——”

利器刮蹭地面的声音传来,众人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