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友辰一直尊敬他的父皇,他老人家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老话说得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人心是块石头他也给捂热了。

第二天两人都要去军校报到,所以他便不好留宿韩家。

韩多银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金乌西垂,燕鸟归巢。他也该离开了。

临走前,他抱了韩多鱼一会儿说:“我走了,有事就联系我。随叫随到,绝无半点怠慢。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唯一。”

韩多鱼推了推他,无可奈何地说:“你赶紧走吧,天都快黑了。”

他就知道,一旦给了眼前的闷骚男人一点好处,他就会得寸进尺了。

拓跋友辰告别了韩多鱼,行色匆匆,直奔皇宫深处。

宫殿内灯火通明,给这寂静的夜增添了不少生机。

他熟稔地朝着父皇的寝宫走去,沿途的守卫见是他,纷纷恭敬行礼,眼神中带着敬畏。

跟以前无数次一样,父皇的寝宫内空无一人。

拓跋友辰并未多做停留,直接朝着地下室而去。

一道道验证机关在他的操作下缓缓开启,金属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徒增了一丝神秘感。

终于,他来到了母父的寝宫。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