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主第一次听人说,他那便宜儿子在乎他,觉得不可置信。

每次两人相遇,那逆子都巴不得他死,怎么会在意他呢?

拓跋友辰见他陷入沉思,打断他:“请韩家主差人送我去鱼鱼的住处。”

他知道,韩多鱼并没有住在主宅。

韩家主急忙让人带路,将他送去韩多鱼的住处。

见人走了,韩多珠才挽着他爹的手撒娇:“爹爹,你怎么不把九皇子留下来。”

韩家主抽回自己的手,瞧着自己疼爱的儿子,叹了口气劝说:“你以后不要纠缠九皇子了,他不喜欢你。”

韩多鱼也是他儿子,不管哪个儿子搭上皇室,对韩家都有好处。

韩多珠见父亲不再偏帮他,气鼓鼓地回房间了。

韩多鱼有嘱咐过齐丙,如果九皇子来了,直接放行,所以拓跋友辰顺利去了韩多鱼的卧室。

卧室门自动打开,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台灯还亮着,拓跋友辰轻手轻脚走过去。

韩多鱼感知有人进了卧室,瞬间睁开了眼,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静了片刻,韩多鱼起身揉了揉眼睛询问:“你还真来了?”

拓跋友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怕你久等。”

韩多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转头不敢看他。

他一个通讯把人叫来,自己却睡着了,对方却是赶了许久的路。

韩多鱼往榻另一边挪了挪,示意他上榻,拓跋友辰摇了摇头说:“这样不好,你睡,我在旁边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