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深感意外的是,拓跋浩池不回皇宫也不回魏家,就在齐家客房住下了。

齐家主一把年纪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小孙子和浩池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早看出来了。

他老了,年轻人的事管不了,只能让他们自己处理。

更深露重,明月高悬,花香飘。

月光洒下来,给大地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齐望舒卧室的灯亮了,不多时,厚重窗帘拉开。

穿着单薄丝绸睡衣的齐望舒端起一杯水走到了卧室阳台上。

阳台很大,上面搭了玻璃罩子,下雨不至于淋湿。

角落还有一个暖棚,里面种了几盆紫色的郁金香,开得正好。

除了暖棚,还有一把秋千,一张石桌和几把椅子,他坐到了秋千上。

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水,借着朦胧的月色,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客房的方向。

他知道,那人就在那里。

虽然齐望舒很想他,但是不敢去见他,害怕看到那人嫌弃的眼神。

回头看向角落暖棚里的紫色郁金香,那是曾经齐望舒缠着浩池要的花。

古籍记载,紫色的郁金香代表无尽的爱。

齐望舒深爱着浩池,无怨无悔。

如今花还在,两人却越走越远……

刚才他又做噩梦了,梦到二哥死的那天。

浩池质问他:“死的怎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