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眼前毁掉的祠堂,急火攻心咳嗽不停。
抬头便见韩多鱼站在一边幸灾乐祸,气不打一处来。
接着就是一顿咆哮输出。
“韩多鱼!你疯病又犯了是吧!”
韩多鱼装作无辜小白莲,对刚从废墟里爬出的人道歉:“对不起,我与韩家主有那么一丁点儿父子关系。有人袭击他,我心急如焚来不及思考才用力过猛,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原谅我这个担心父亲受伤的可怜人吧。”
才怪,韩多鱼就是故意的,他早就想拆了韩家祠堂。
他一出生就没有名字,没有写入族谱,身份在韩家一直很尴尬,是个人都可以欺负他。
同龄人骂他小野种,他那时候不明白,后来才懂了,韩家人在怀疑他不是韩家主的亲生儿子。
韩家每年大小十几次祭祀,都不允许他进入祠堂。
即使8岁的时候记入了族谱,韩玉双不在的时候,也有人在祭祀先祖的时候明里暗里嘲笑他。
虽然他揍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但是仍然觉得不解气。
韩多鱼走近韩家主,帮他拍掉头上的灰,几掌下去差点又将韩家主拍倒在地。
韩家主恶狠狠推开他,顺手拿起一边的碎砖头扔向韩多鱼,后者笑眯眯接住砖头。
“韩家主,我在帮你拍灰,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韩家主抚了抚胸口,将他推到一边,越过他走向吐血倒地的几个韩家长老。
他叹了口气,吩咐守在祠堂外并未受伤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