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收拾药箱的齐望舒扶额,无语地望着天花板——九皇子这么惯着表弟,真的没问题吗?

他不知道,从上辈子起,拓跋友辰就一直这么宠着韩多鱼了。

拓跋友辰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把人养得娇纵跋扈些,其他人受不了他的暴脾气,自然会打消觊觎之心,他就能把人团吧团吧圈回自己的领地。

其实他更想把韩多鱼带回家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几天后,休假结束返校的赵子言,也被教导主任收拾了一顿。主任的原话是“不能厚此薄彼,四个人整整齐齐抽一顿,才对得起你们的兄弟之情”。

时间一晃而过,四人已在未来军事学校待了三个月。赵子言的眼睛也能适应正常光线了,他摘掉丝巾,重新戴上了那副几乎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墨镜。

林端扶了扶他的墨镜,好奇地问:“干嘛不换个小的?”

赵子言摸着镜框,笑得格外开心:“哥哥送的。”

他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哥哥准备的,哥哥送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他最喜欢哥哥给的礼物了。

韩多鱼瞧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赵景渊给赵子言选的墨镜都特别大,明显是不想让别人觊觎他;衣服裤子也土里土气,把人打扮得不伦不类。情爱果然会让人盲目,连自我都快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