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少爷,九皇子进宫了,临走前吩咐给您做了吃的。”管家上前说道。

韩多鱼一边往餐厅走,一边说:“忠叔,叫我鱼鱼就好,我对‘韩三’这两个字过敏。”

“好的,鱼少爷。”

韩多鱼没再纠正——有些人刻板到了骨子里,不必逼迫。

据管家说,他已经睡了十多天,胃里空荡荡的,只能先喝些液体食物。吃饱喝足后,韩多鱼回了卧室,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安静晒太阳。

他给其他人发去视频通讯,只有赵子言接通了。屏幕里,赵子言身穿家居服,双眼绑着黑色丝带,盘腿坐在床上。

韩多鱼眉头紧锁,关切地问:“你眼睛怎么样了?”

战斗时,赵子言看似最轻松,实则最累——既要全局寻找敌人弱点,又要杀敌,还要在敌人集体攻击下全身而退,最后更是只剩他一人善后,带着所有人逃生。

赵子言不以为意地回答:“小伤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韩多鱼这才点头,又问:“东西收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