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黑漆漆的,赵子言心里很害怕——这次小命差点玩脱,哥哥肯定生气了。
“哥哥,我想出去。”他放心不下韩多鱼三人,光脑又被没收,联系不上人,急得不行。
赵景渊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幽幽地说:“你哪也去不了,就在这待着。”
赵子言太了解哥哥了,他的克制与伪装,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谢天谢地自己还伤着,屁股暂时保住了!可“哪也去不了”,这不就是变相囚禁吗?软禁,还真像他哥哥会干的事!
赵子言哭唧唧地抱着他撒娇:“哥哥,我错了。我怕黑,你别关着我嘛。”
赵景渊一愣,知道小崽子又脑补了些少儿不宜的事,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将人压到身下,语气暧昧:“我们来玩个拆字游戏好不好?”
赵子言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只能点头。
“你知道什么字拆开最好看吗?”
赵子言脑子还是一片浆糊,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赵景渊嘴唇附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哥哥教过你的,‘咬’字啊!”
“咬”拆开不就是……赵子言脸瞬间红透,太羞耻了!
赵景渊却不放过他,打了他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