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斟酌片刻,轻声说:“对不起。”
明知道他独自对付金雕会很吃力,自己却丢下他去救赵子言,害得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心里满是愧疚。
拓跋友辰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蹭着,声音沙哑地说:“跟我不用道歉。在我这里,你永远有任性妄为的资本。”
他明白,若是不救赵子言,韩多鱼会愧疚一辈子。无论韩多鱼做什么,他都不会怪他——于他而言,韩多鱼是无可替代的珍宝,是他要拿命守护的人。
几人怕被雌雕找到,一连十几天都没出洞口,靠营养剂维持。好在拓跋友辰吸收了神阶兽核,伤口愈合得很快,短短十几天,异能还增长了些许。
营养剂耗尽后,不得不出洞寻找食物,众人才收拾东西离开。
运气实在不好,刚出山洞就被雌雕发现,一行人再次被迫逃命,最后逃到海边,再也无路可退。
韩多鱼和拓跋友辰不怕水,其他人却不能长时间待在水里。
雌雕栗褐色的眼睛仿佛在泣血,这些天它不吃不喝地寻找几人,整只雕都陷入了疯狂。
它俯冲向众人,拓跋友辰当即化成龙,迎面对上。
赵子言拉着韩多鱼的手急切地说:“它在产卵期,攻击它的泄殖腔!兽核在头顶正上方向下二十米的脑髓里。”
“为了活着,我不介意做一次肛肠科医生!”韩多鱼下半身的裤子撕裂,逐渐变成鱼尾,上半身覆盖上细小的银色鳞片,蝶翅蓝的头发一寸寸变长。
“喂,鸟类那叫泄殖孔!不是你说的那个!”魏斯文忍不住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