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出上辈子就是军训的时候在c_035发现的彼岸花,说了也没人信,只会以为他癔症了。

拓跋友辰摸了摸他的短发,手感一如既往的好。他像一个无条件宠溺不听话孩子的老父亲似的说道:

“嗯。听你的。你说有就有。”

韩多鱼懒得搭理他,加快速度向南方而去。

路上,冤家路窄遇到了袭击过他们的一群黑猩猩,有了拓跋友辰和魏斯文两个战斗力爆表的人协助,六人终于一洗前耻,把黑猩猩老窝给端了,杀得一个不剩。

六人瞧着到手的一堆兽核,笑得见牙不见眼,怕人争抢,随即将兽核分了六份塞进了各自的空间手环里。

拓跋友辰控制了一只高阶变异鹰。

几人坐在鹰的背上,风呼啸而过,拓跋友辰脱下了外套给韩多鱼披上,被拒绝了。

韩多鱼扒着黑色巨鹰的羽毛,手脚并用利索地爬到了鹰头,伸了个懒腰。

赵子言见了,手中出现数根藤蔓缠住巨鹰的脖子,荡秋千似的飞了出去。

“鱼哥,我来啦!”

“我也要去嘛!”

林端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脚,两人一起蹿了出去,等魏斯文想起来拽住林端之时已经晚了。

巨鹰吃痛,发出哀嚎声,不停甩脖子,两人在空中荡来荡去,发出兴奋不已的尖叫声。韩多鱼嫌吵,伸手将两人拉上了鹰头。

三人盘腿紧挨着坐在鹰头上,俯瞰高空之下,大有一览众山小的豪迈之情。

魏斯文拍了拍胸口:“他们平时都这么玩儿?”

齐望舒收回盯着拓跋友辰脱下外套的眼神,点了点头,语气不善、意味不明地说:“表弟不是菟丝花,用不着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假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