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修浚苦着一张俊脸,伸出五指:“已经整整五个月没见过他了,我想他嘛!”

白惊语呆在未来军事学校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他根本连人影都瞧不见。

拓跋修浚坐立难安几个小时后,三辆低调奢华、带有未来军事学校校徽的悬浮车由远及近。

拓跋修浚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走回桌边催促拓跋友辰:“走,下楼去,你皇婶来了。”

拓跋友辰只得跟在他身后下楼接人。

“等下见到你皇婶,一定要帮我说话。”

“知道了。”

“乖孩子,小叔没白疼你。”

因为有报备过,三辆悬浮车直接飞往校长办公室所在的大楼。

悬浮车停稳,为首的悬浮车门打开,白惊语率先迈着大长腿下车,韩多鱼三人紧随其后。

皇家军事学校很安全,后车的守卫则留在了悬浮车里。

拓跋修浚见人下车,兴高采烈地奔了过去。

“惊语,我好想你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五个月没见着你了。”

拓跋修浚扑上去,将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人抱在怀里。

白惊语嫌弃地把他推开,不耐烦地说:“拓跋校长,请自重!”

拓跋修浚笑嘻嘻地说:“好好,我自重,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