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我包了一个场地给你庆生呢。”
拓跋修浚抓着他不放,生拉硬拽把他带去了生日宴上。
他包下了一整个酒店,请了各大军校相识的师生,挽着盛装出席的白惊语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白惊语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说他有福气,被皇子殿下捧在掌心疼宠着。
宴会在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中结束,送走了所有宾客已经是后半夜了。
白惊语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被拓跋修浚带着去了皇子府都未察觉。
下了悬浮车,白惊语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家,转身要离开,拓跋修浚可怜巴巴地拽着他衣袖。
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一个长相俊美,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男人用小狗崽似的眼神注视着他,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迷失。
拓跋修浚是皇帝第十一个孩子,十一皇子和大皇子拓跋修尔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皇子府挨得皇太子府极近。
他带着白惊语一直到了地下室,布置精美的地下室里全是白惊语的照片。
或笑,或皱眉的。最多的是穿着军装的照片,里面的人不苟言笑,身姿笔挺。
“你是变态吗?”
白惊语满是不可置信,这家伙脑子有病。
拓跋修浚从身后靠近他,将他揽在怀里,他说:“我确实病了,中了一种名叫白惊语的毒。十年了,都不曾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