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不了,小言就如我亲弟弟一般,如今我弟弟被人虐杀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杀人不过头点地,子言这是被凌虐致死的,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死前得有多绝望!

拓跋友辰对赵景渊说:“你们走吧,尸身不宜长时间暴露在外。”

赵景渊这才如梦初醒,子言的尸身若是处理得不好很快就会腐烂,他急了,惊慌怒吼着:“快,快准备冰棺!”

侍卫赶紧叫人去准备,赵景渊颤巍巍用拇指拭去怀里人嘴角的血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言言不怕,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说完似又想起什么,整理一下怀里人乱糟糟的头发说:“不是回赵家哦,回我们的家。”

他早年间在帝都星置办了一处房产,他和子言一直住那里,那才是独属于他们的家。

他起身抱着早已冷透的人,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

护卫们则警惕地看着韩多鱼一行人,防止韩多鱼又要上前抢人。

一行人渐行渐远,韩多鱼收回目光,把脑袋搁在拓跋友辰胸前,不多一会儿,拓跋友辰白色的衬衫就被水渍浸湿了一大块。

拓跋友辰抱住他,不断拍着后背安抚他。

良久,怀里人才说:“我有错,如果早些带他离开,他就不会死了。”

拓跋友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直视他:“鱼鱼你听着,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你难过我会心疼的。”

赵景渊回了赵家后,找到太上长老,第一次忤逆他,对着最敬爱的长辈撕心裂肺哭诉了一通。

太上长老得知赵子言惨死也是大为震惊,见最疼爱的后辈眼里死寂一片,终是叹了一口气,表示以后不再管赵景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