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友辰拉着暴怒的他,让他没机会砍了赵景渊。
“赵小少爷那么在乎他,应该更愿意赵少主把他带走。”
韩多鱼狠狠推开拓跋友辰怒喝道:“小言已经准备离开了,他不愿意跟着这个畜牲!”
说完双手蓄力握刀要剁了赵景渊,子言的尸身不能留给他。
赵景渊对韩多鱼的话置若罔闻,只用脸贴着子言满是血迹的小脸,好似这样怀里的人就会活过来。
也是这时,韩多鱼瞳孔地震,手中的冰刀落地,呆立当场。
子言露出的小脸上双眼只剩两个暗红色的血窟窿。
两只眼睛都没了眼球。
韩多鱼怒气值一瞬间暴涨,失去理智,挣开拓跋友辰上前扇了赵景渊几巴掌。
“鱼鱼,冷静点,他是赵家少主,杀了他我也护不住你。”
韩多鱼气血上头,失去理智回头也赏了拓跋友辰一巴掌。
“护不住就不用护了,拓跋友辰你放开我!”
“鱼鱼,你冷静点。”
拓跋友辰仍是不放,两人力量悬殊怎么都无法挣开,他只能骂赵景渊:“是你抛弃的他,是你害他至此。现在人都死了,你来哭丧,做戏给谁看呢!”
赵景渊摇摇头,他声音沙哑自言自语:“不,不是的。我没有要抛弃他。我没有……”
韩多鱼说:“你明知道他只有你了,你却同他人喜结连理,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是你毁了他。赵家那群豺狼虎豹都想杀了他,你还把他一个人留在赵家。赵景渊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