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失去了自由,嘴上骂道:“坏人,放开我!”
赵景渊见到他一红一蓝的双眼时就知道了小孩的身份——他那姑父的孩子,留在赵家给赵景书当血包的那个倒霉孩子。
他居高临下盯着不停打滚、试图挣开藤蔓的孩子,冷冷问:“你想活着还是想死?”
小孩突然停止了动作,吐掉嘴里的泥土,委屈巴巴地说:“当然是活着。”
所有人都想他死,他偏要活着。
“想要活就乖乖的。”
赵景渊一边说着,一边提着裹成粽子的小孩回到房里。
院子挺大的,还搭了温室做了花房,他住的房子却不大,只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书房、健身室,三楼是他的卧室。
他把小孩提到主卧隔壁的次卧,在浴缸里放满水,把裹成粽子的小孩扔了进去。
小孩下水后便恢复了自由,浴缸很大,他又太小,沉入水底呛了几口水进肚子,才扑腾着浮出水面。
赵景渊看着浴缸里的水,肉眼可见的变得脏污,闭眼不再去看——眼睛难受,浴缸也不能要了。
他这一辈子就没见过比这小孩子还要脏、还要臭的孩子。
赵景渊出浴室门时说:“洗干净了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小孩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拿起洗漱用品搓澡。
除了赵景书需要血的时候去抽血,会被潘奶奶洗得干干净净的,其他时间他都不会洗,还特意把自己弄得又脏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