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倏诩背上弑父的罪名,倏诩想杀不能杀之人他来代劳。

主神死了,主神的儿子理应继承主神职位,维系大世界的平衡。

烛九阴乐癫癫的坐上了主神,他喜欢万神朝拜的壮观场面,倏诩自然事事都依他。

父亲死了,他自然得到了父亲全部的能力,他知道烛九阴超脱五行之外,不在三千世界之内,天地都要敬他几分。

主神的生死劫落不到烛九阴头上,谁做主神都无甚差别。

沧海桑田几朝更替,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

有一段时间,倏诩突然疯了似的折腾烛九阴,倏诩的“小倏诩”热情似火,他实在招架不住,腰酸腿软,几乎天天躺榻上度过。

倏诩还跟怨妇似的,说一些不着边际、胡搅蛮缠的话:“知道你没那么爱我。如果我消失了,你不要难过流泪,我会心疼的。准了你去找母龙生一堆龙宝宝。”

他以为倏诩是中邪了,没多想。

直到一天清晨,他睡醒发现他们住的山头空荡荡的,苍凉至极。

那些伺候他们的人都不见了,床头只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玄龟壳。

他出了大殿,发现整片山头前都是海,他明明记得睡觉之前还是一块盆地。

他下了山,城镇建筑也跟印象中的不一样。

他去了主神殿,主神换了一个他陌生的人。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记得倏诩是谁。

踏遍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小世界,都再寻不得倏诩的丁点儿消息,倏诩他似乎彻底消失在天地间了。

烛九阴惶恐不安,怀疑倏诩那只小玄龟是自己的幻想,是睡过了头的黄粱一梦。

可是越来越难受的心脏和手中的玄龟壳不断提醒着,那个人他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