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施法,笼罩在整个小镇上空巨大的五行八卦图竟然消失化作了一块玄色的、巴掌大小的八卦盘。

八卦盘没有任何特色,是古董街上没人瞧得上的那种八卦盘,普通到没有一丝亮点,缺少那种传统八卦盘的神秘感。

烛九阴对着它念了一串口诀,捣鼓了一小会儿,八卦盘没有一点变化。

气得他将八卦盘往地上“哒哒哒”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地板砸出了几个大坑。

自言自语骂道:“这小东西脾性还很大。”

一点也没有旁人初见时的仙风道骨。

韩多鱼小心翼翼问他:“你在干嘛?”

烛九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把它蛋给你男人了,它跟我闹脾气呢。”

说完起身走到百里红衣跟前,右手成爪,一划拉,百里红衣胸前的衣服破了个大洞。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龙爪刺穿他胸口取了几滴心头血滴在了八卦盘上,瞬间八卦盘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摸摸已经愈合的胸口,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他还以为烛九阴要谋杀亲夫了。

礼堂是中式礼堂,古地球时期的华人称之为祠堂。礼堂高台很宽,可以容纳百余人,故而韩多鱼等人站在上面很空旷。

玄色八卦盘在烛九阴的捣鼓下,变回到直径有数米宽的大圆盘漂浮在众人头顶。

“看到五行八卦盘上的字没?东震木赵子言,南离火韩多鱼,西兑金林端,北坎水齐望舒,中宫土拓跋修浚。赶紧把你们的心头血滴上去。”

话说一半停顿了,思考了会儿又说:“哦。瞧我活得太久,老年痴呆犯了,祭阵才用心头血。你们不用心头血,用手心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