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我娘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你,你该被千刀万剐。”
韩家主好不容易喘上气,急忙安抚处在崩溃边缘的韩多鱼。
“你母亲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现在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
韩多鱼气极,扇了他几巴掌,牙齿都打掉了好几颗。
“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韩宗海忍着剧痛,吐了几口血沫子。
他看出来了,逆子真的动了杀心。
口齿漏风劝他:“不要闹了,你要什么都给你,整个韩家都可以给你。”
“不稀罕韩家,只想要你们生不如死。”
话落韩多鱼凭空凝结出一把冰刀,走向角落的魏温岚。
手握冰刀把脸朝下的魏温岚翻了个身,用冰刀拍了拍她的脸。
“这张脸长得真像慧妃娘娘。”
上辈子床笫之间,拓跋友辰给他说过,慧妃娘娘有个神秘的相好,他的便宜父亲。
韩宗海满眼惊悚,盯着韩多鱼颤巍巍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此时联想起来,韩宗海的每任妻子、情人或多或少长得和慧妃魏温慧有几分相似。
韩多鱼拿着冰刀,在韩宗海最在意的那张脸上比划。
“你别杀她。”
如果杀了魏温岚,逆子就回不了头了。
韩多鱼咧嘴一笑:“我不喜欢杀人,只喜欢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