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的病从何而来韩家主最清楚,我是白眼狼那就更不对了,这些年明里暗里为韩家做的事,够还那所谓的养育之恩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你那些斩杀异兽的功劳都是顶替我的,一个一无是处的废材,谁给你的勇气来奚落我。”

韩多珠故意挑衅他。

“当然是爹爹给的勇气,你这个早死了娘的人不懂。”

韩多鱼不曾得到过来自父母的疼爱,那恶意满满的话真扎心窝子。

“嘴贱,得治。”

话落,他利索一个跨步骑坐在韩多珠胸口,左右手各凝聚出一块砖头大小的,方方正正的冰块,左右开弓,大厅里响起了“啪啪啪”打脸的声音。

得罪过韩多鱼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脸蛋儿,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秦以鸣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大吼:“放开他!”

赵子言和齐望舒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钳制住暴怒的秦以鸣,使他挣脱不开。

赵子言还很贴心火上浇油:“不碍事,鱼哥这是在给他做脸部按摩呢!”

“哈!哈!哈!神t脸部按摩,子言你太有才了!”

林端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小眼镜经理不停给他顺气。

一向不苟言笑的齐望舒也抿唇轻笑。

韩多鱼手都抡冒烟了才停下来,这时候的韩多珠脸早已肿成猪头,陷入深度昏迷了。

如果不是异能者,密集的冰块儿敲击就能把人送走了。

兜里掏出急救药剂,粗鲁灌进昏迷之人嘴里,一番捣弄又把人给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