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几步,把站在火堆前看着他发愣的韩多鱼拥入怀中。
“鱼鱼,表哥来接你回家。”
韩多鱼小心翼翼地回抱眼前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青年,手下的触感是温热的,温文尔雅似皎月的小表哥齐望舒还活着。
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年走近两人,他穿着蓝色运动装,戴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墨镜。左耳上的花纹是叫不出名字的、相互缠绕的绿色藤蔓。
他揉了揉韩多鱼的头发,结果纤尘不染的手被弄得黑乎乎的,青年对着比他矮半个头的人怒吼:“韩多鱼,你丫的不洗头吗?”
“噗呲——”“哈哈——”旁边此起彼伏响起笑声,韩多鱼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而后想起什么似的说:“赵子言,叫鱼哥,哥比你大几天。”
赵子言白了他几眼,嘴里嘀嘀咕咕:“就你那瘦弱样,叫你哥我不得吃亏。”
韩多鱼撸起袖子就要干架:“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来,咱俩比划比划!”
“来就来,谁输了就是乌龟王八蛋!”
青年人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输。
齐望舒说:“鱼鱼就是大一分钟你也得叫哥。”
“望舒哥,你就是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