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时问遥,都一把拉住了他,并且劝道:“忍耐一些,不要同他翻脸。”
桑寻真沉默了许久:“我会的。”
他开了口,时问遥也就松开了手。
桑寻真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时问遥在担心什么。
他的放肆,是几百年来都不曾改的。
但现在,同在九州上是天壤之别。
他没有同别人搏命的资本,也没有玩脱了时,能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人。
他当然要学会收敛自己的锋芒。
就如同刚飞升时,面对重英神皇那样。
不,要更谨慎小心一些。
——
青冥神帝只邀请了桑寻真,自然便只有他一人赴宴。
到了地方,便有一个神皇引他进入神殿。
桑寻真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气息,将自己的道痕只控制在一百七十道。
到了神殿内,桑寻真才发现,除了他和青冥神帝外,殿内唯有重英神皇一人。
而且,重英神皇跪伏在殿内,见到他来,也不曾有任何动作。
桑寻真的心顿时一沉。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青冥神帝缓缓开口,“遇到了你这样的天骄,不和我说一声,竟是打算据为己有。”
桑寻真躬身道:“晚辈在陛下境内,自然是效忠于陛下的。”
青冥神帝却不接受这个说辞:“在我境内,和效忠于我,终究是两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