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遥呆了呆:“你这么快便可以突破了吗?你才飞升没几天,而且,是片刻之前才习得的神界功法。”

桑寻真也呆了呆:“那,已经将自己功法转为神界功法了,自然就该突破了呀。”

时问遥沉默了。

片刻后,他无奈道:“你多少还是考虑一下我们普通人的感受……”

一个能成为神帝的人,居然说自己是普通人。

桑寻真也默了片刻,而后虚心请教:“我即使是在神界,也称得上是第一天骄吗?”

“是。”时问遥说,“我要是你的敌人,会觉得你很可怕的。”

“好在我不是你的敌人。”桑寻真说,“你就暂且把心放下吧。”

确实,时问遥想。

该紧张的又不是他。

“哦,”桑寻真又想起了一件事,“来这里好几天了,还没拜见过老祖宗呢。”

他口中的那位“老祖宗”,自然是指太初仙帝。

但他倒也不是有多尊重这位老祖宗,一是想从他那里打听打听九州天道的事,二是看看能不能拉他入伙。

反正都能给人当上十万年的家仆,那换个人效忠,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人家在重家,可是混上了个二供奉的位置。”时问遥道,“你最多也就能给他个二供奉,你一个人,就能抵过重家的三位神皇吗?”

桑寻真想了想,恐怕真不行。

于是便也只能悻悻作罢。

他又问:“那你待在重家这些天,应当也同他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