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遥面无表情的问他:“你是想得他一句夸赞,还是想让他承认自己的剑道不如你?”

时轻鸿瞬间面色一苦。

桑寻真这些年,几乎是把全九州的宗门都挑战了个遍,甚至还能战胜渡劫,而他不过能够在金丹期中排上游,怎么会有“战胜桑寻真”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

时问遥很想狠狠的骂时轻鸿一顿,但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

于是,他只是道:“过往种种都不必再说,往后,轻鸿,往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时轻鸿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他此前的目标,便是做长兄最疼爱的弟弟,而后做好时家的少家主,别的,便再也没有了。

他的人生于一朝崩塌,而近十年,他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他浑浑噩噩道:“那,先赢下这次比试,而后,去天道宗找长兄……”

时问遥便也不再为难他,而是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开始指点他的剑法。

他也是有剑道的人,指点金丹自然不费力气。

一番指点过后,时轻鸿看时问遥的眼神,便更崇拜了:“长兄已经许久未修行时家功法,竟然还对时家的剑法这么熟练。”

“修为高了,这些东西便很难忘却了。”

时轻鸿“嗯”了一声。

觉到天色已晚,他便乖巧道:“那我明日再来找长兄。”

时问遥轻轻颔首,他便欢欣雀跃的走了。

而后,桑寻真才从屋子里溜达出来。

时问遥垂眸道:“我替轻鸿向你道歉。”

桑寻真却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愤怒:“你替他道歉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随后又笑道:“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