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时轻鸿的传影石便闪烁了起来。

时家主让他把手上的事都放下,专心致志陪他长兄去玩。

传影石熄灭后,桑寻真笑道:“怎么?不做你分内之事了?”

时轻鸿恼怒道:“长兄原谅我了,阿爹阿娘也会原谅我的!”

“自欺欺人。”

“你!”

两人还未吵起来,时问遥便已经推门进来了。

时轻鸿瞬间偃旗息鼓,兴奋道:“长兄!”

时问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崇拜他这个长兄,还是被阿爹阿娘逼迫着,必须亲近他。

他看着时轻鸿,只觉得有些悲哀。

尽管是阿爹阿娘最喜欢时轻鸿的时候,他们也只是更盼着时轻鸿能讨好他,而非是盼着时轻鸿更好。

他一时竟分不出他跟时轻鸿,究竟是谁更可悲一些。

于是他只是轻声道:“走吧,轻鸿。”

——

只是他们兄弟二人,甚至没有带上桑寻真。

时轻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长兄也会喜欢出去玩。

在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时问遥:“长兄,您也同桑寻真出来玩过吗?”

“是寻真爱玩。”

“那、那长兄真的很喜欢他。”

“……轻鸿。”时问遥道,“寻真是个很好的人。”

“我、我知道。”

可是,他又忍不住不嫉妒。

“长兄,”他求道,“你能不能多回时家几次?能不能,多陪我出来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