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样子,真的不太像是时轻鸿了。
桑寻真也向他回礼:“时少家主。”
时轻鸿又上前两步,向时问遥拱手:“长兄。”
时问遥点头,算是回礼。
时轻鸿恭敬道:“长兄此次回来,打算待上多久呢?”
“左右无事,多待上几日吧。”
时轻鸿又拱手:“九日后祭祖,可否请长兄上炷头香?”
时问遥皱眉道:“阿爹阿娘尚在,怎么轮到我上头香?”
时轻鸿的身子更低了:“这是阿爹阿娘的意思。”
“……以我是家主长子的礼节来吧。”
时轻鸿又问:“那敢问长兄,可有时间为家中弟子传授一节课程?”
“便定在十二日后吧。”
“那轻鸿便无事了。轻鸿告退。”
时轻鸿又是恭敬行礼,而后,便退出了主屋。
桑寻真这才凑到时问遥跟前坐着:“……真是见鬼了。”
这一点都不像时轻鸿了。
这样的时轻鸿是比以前讨喜不少,但是……
“这是发生什么了?”桑寻真纳闷。
性情大变的人,他也见过,典型代表便是他重宁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