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桑寻真没有认错,他的禁足还是解了。

说好的关两年,实则关了还不到两个月。

桑寻真总觉得,他的无法无天,有一部分是被时问遥给惯出来的。

……然后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犯贱。

明明他之前还觉得时问遥对他太凶了。

他旁敲侧击的去问时问遥为什么这么快就把他给放出来了,时问遥却只是淡淡道:“关你再久,你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那关你还有什么意义?”

桑寻真:“……”

但是不关他,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呀。

——

桑寻真正纠结着,但很快,他就没有时间纠结了。

衡阳仙尊突破渡劫六层,九州修士纷纷赶来庆贺,他身为衡阳仙尊的徒孙、天道宗宗主真传,自然要去招呼客人。

衡阳仙尊去应付老一辈、时问遥去应付九州的中流砥柱、桑寻真自然是应付九州的年轻一辈。

……年轻一辈?

桑寻真看着面前的安华仙尊,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怎么这都能叫年轻一辈了?

安华仙尊指了指他:“少宗主。”

接着,又指了指自己:“少观主。”

而后,他理直气壮道:“我怎么就不是年轻一辈了?”

桑寻真无力道:“那令高足算什么呢?”

“算小孩儿。”安华仙尊道,“你要是有徒弟了,你徒弟就去招呼他们。”

桑寻真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看衡阳仙尊与那些平时都不怎么出来的老祖宗谈笑风生,时问遥又与各宗宗主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