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真还未回答,元歌真君便怒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他把你当什么?”

“……我是自愿的。”

元歌真君脸上的怜悯一扫而空,转而化为冷笑,骂他:“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桑寻真知道师兄是怜惜自己,所以他骂的这么难听,自己倒是也不难受,只是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这个,我,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元歌真君怒意更甚,刚要张嘴骂他,时问遥就从里屋溜达出来了。

见到宗主,元歌真君明显一滞,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见过宗主。”

时问遥“嗯”了一声,示意他不用多礼。

然而,元歌真君却一直保持着躬身拱手的姿势,只是抬起了头,眼神有些锐利:“宗主,弟子想代师弟,来找您讨个公道。”

时问遥伸手揽住桑寻真的肩膀:“有什么事,你说。”

元歌真君便立刻看见了他手上的痕迹。

他想说的话一下子被堵在了嘴里。

他惊骇的张大了嘴,支支吾吾道:“弟子、弟子没事了。”

时问遥又嗯了一声,元歌真君立刻落荒而逃。

桑寻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时问遥,你有病啊。”

“那难不成,让他一直误会我们吗?”时问遥道,“没关系,元歌不会乱说的。”

“……”

桑寻真还是感觉世界一片黑暗。

——

他挣脱了时问遥,去追元歌真君。

元歌真君神色恍惚,独自一人走在下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