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真虚心请教:“这事很大吗?”
“这事——它——它是——”
元歌真君一时有些卡壳。
在九州,任何两个亲密、甚至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结为道侣,都不算是什么大事。
师徒二人结为道侣也并不很罕见。
但是、但是……
元歌真君沉默半晌后,愤而道:“你怎么能背叛我呢?!”
“……我压根就没加入你们的联盟。”
“不是联盟的事!”元歌真君出离愤怒了,“你怎么能背叛我们这些被宗主收拾过,一见到宗主就害怕的晚辈弟子呢?!你这么做,是不是也在背叛从前的你自己?!”
桑寻真:“……”
竟然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要是他把这件事告诉上辈子十六七岁的小桑寻真,或许那个桑寻真也会感到不可置信吧?
桑寻真笑道:“这不正说明他做师尊做道侣都很好吗?”
元歌真君更觉得他不可理喻了。
他扔下一句“我是绝对不会祝福你们的!”便推开门,愤怒离去了。
时问遥这时却正从里间走出来,手上还托着一个托盘,上方是两杯青木果汁。
“元歌走了吗?”他说,“我还想请他再坐坐呢。”
桑寻真有些无语的看着时问遥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才道:“怎么?你刚才是没听见他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了?”时问遥做了个手势,示意桑寻真坐下,“他说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得我们两个特别契合,希望我们两个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