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遥立刻抬眼:“弟子是要陪着寻真的。”

衡阳仙尊:“……”

桑寻真:“……”

衡阳仙尊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滚吧你们!”

桑寻真连忙拉着时问遥溜了。

出了青木山的地界,他才抱怨道:“怎么回事啊你,当着师祖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一点!时间那么多,你就非得挑着这会儿吗?”

时问遥道:“师尊不是不反对我们之间的事吗?”

“虽然是这样,但多少还是收敛一点吧……”

“不行的,寻真。”时问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我做不到。”

“干嘛啊你,突然之间这么肉麻……”桑寻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他还是甜蜜道,“就是这样最好,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也明白你的心意,不要再在那里患得患失,我是不会跑掉的。”

说完,便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

“是,寻真,我知道。”时问遥说,“之前是我错了。”

——

桑寻真这晚睡的不太老实。

他跟一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扒在时问遥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桑寻真只有在特别开心的时候,才会这样扒着他睡觉。

时问遥却是睡不着,他在整合之前的记忆。

那是庞大的、足有一万多年的记忆,就算他之前在天水国的时候,已经在整理,却仍然没有梳理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