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遥将茶杯放下,跪下请罪。

眼见气氛直转直下,桑寻真也急了。

他忙道:“是我一来就揭穿了他,他才不得不在我面前展现真面目的!师祖要怪,就先怪我吧!”

“是该怪你,”衡阳仙尊说,“你发现了他,居然没有向宗门上报吗?”

桑寻真也跪下,不吱声了。

“这样吧,这事我就不跟长老堂说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现在就处置了。”

他先是招呼时问遥上前来,而后又对桑寻真道:“你先在门外等着,等待会儿他出来了,你便进来,我再告诉你,该如何处置你。”

桑寻真便忐忑不安的守在了门外,好半天才等到时问遥出来,连忙上去问他师祖是如何处置的。

时问遥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才道:“师尊唤你进去。”

桑寻真跪在了衡阳仙尊跟前,便见衡阳仙尊招呼自己上前来,他连忙凑过去,而后,脸上的神情愈发丰富多彩。

——

衡阳仙尊又在这里待了一天,便起身返回天道宗。

两人将他送走之后,才互相打探起来。

桑寻真拿胳膊肘撞了撞时问遥:“师祖是怎么罚你的?”

“……你先说。”

“时问遥你今天好奇怪,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时问遥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那师尊是怎么同你说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