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多也就骂我几句吃里扒外……倒不是因为这个。

“你知道吗?李崇死了。”

桑寻真一怔:“什么?”

“一个曾被化神夺舍的筑基,难以接受自己曾经的身体,修炼时出了岔子,就死了。”秦轩说的云淡风轻,“但他的神魂明明是被衡阳仙尊温养过的,哪里会死的这么轻易呢?我说我一定要追查到底,就被安上了叛宗的名头。

“你要是往灵月门的地界上走走,说不准能收到好几份我的悬赏令呢。”

桑寻真沉默下来,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轩继续道:“想想还真是挺可笑的,你这个曾经跟他起过争执的人会想着救他,他信任的宗门,却觉得他的存在便是耻辱。”

她苦笑了一声:“而我也一样。”

桑寻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在往她身上继续插刀子,于是只是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当然是继续逃,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假如我能躲到大乘,自然是我赚了,如果被他们抓住,那我也自认倒霉。”她忽然笑起来,“但是具体去哪里,却不能告诉你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大概是我大乘期之前,我们的最后一面了。”

桑寻真以茶代酒,跟她碰了个杯:“那你要好好活着,不要死的太难看了。”

秦轩笑道:“对,我会好好活着。”

——

秦轩这一顿吃了不少东西。

照她所说,她这一路上,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光。

毕竟这里是天道宗的地盘,灵月门自然不敢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