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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霜寒,之前告诉过你的。”霜寒道,接着又指了指身旁两人:“这你徒弟时问遥,这你徒孙桑寻真。”
衡阳仙尊战战兢兢的道:“我叫李二娃,家里是打铁的,刚刚拜入天道宗万劫真君门下,道号,道号是……对了,是衡阳。”
说到这里,他又有了底气:“我师尊是万劫真君,我背后是天道宗。”
“再说一遍,”霜寒摸出时问遥拿来收拾桑寻真的那根鸡毛掸子,“我就是从天道宗里把你给带出来的。”
于是衡阳仙尊立刻不敢说话了。
古籍上说,便是面对后遗症,顺其自然就好,所以四人在屋里干坐一个下午,才决定明天带衡阳仙尊出去转转。
时问遥便大发慈悲赏了桑寻真一颗大还丹,让他明天能够有精力陪着衡阳仙尊逛街。
桑寻真:“……”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还得继续疼下去。
就说时问遥的心是真的狠。
服下了大还丹,身上那点皮外伤也就尽数愈合了。
他积极帮衡阳仙尊铺好床铺:“这床睡着可舒服了,师祖,晚安!”
衡阳仙尊对这三个莫名其妙的怪叔叔都很惧怕,立马就钻进了被窝里。
但他却没有老老实实睡觉。
他转了转脑袋,发现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不由得问道:“他们呢?”
“师尊去隔壁翻阅古籍了,霜寒前辈说他累了,就先歇下了。”
其实霜寒的原话是“照顾小屁孩,实在太累了”,桑寻真适当省略了一句。
“哦。”衡阳仙尊应了一声,才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