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宁真君的眼眸又瞬间亮了起来。

“但我还有一件事,师叔。”桑寻真说,“你对上皇帝,能有几分胜算?老祖呢?”

“……没有胜算。”

“你这样不行啊,师叔。”桑寻真数落他,“宗门派你来,是来充当我的打手的,结果你这个也打不过,那个也打不过,你要怎么保护我?”

重宁真君不敢吱声了。

“皇帝本身就是化神中垫底的弱,老祖又差不多快油尽灯枯了,师叔,你努力一点,说不定就可以保护我了呢?”

“我,我,那我去修炼……”

“弟子就靠你了,师叔!”

桑寻真说着,却忽然感觉自己头顶上轻轻附上了一只手。

时问遥抚摸着他的发顶,认真道:“你若是还留在这里,怕是也要被教坏。”

桑寻真扭头,看着他笑:“弟子遇上师尊,是最好的安排。师尊把我教的很好。”

时问遥轻轻笑了一下,而后又犹豫道:“但也说不准。万一你被这么金尊玉贵的养大,却依旧不沾他们的半分习气……”

桑寻真忽然想起了衡阳仙尊,心下就是一沉。

师祖被万劫仙尊那样对待,却依旧有这么一副好性子,若是换了他,怕也是做不到的吧?

时问遥清楚的看见桑寻真低落下去的神色,自觉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开口道歉,又记得寻真不喜欢自己经常道歉。

桑寻真抬眼,便看见了时问遥皱起的眉头。

他连忙伸手,帮他把眉头舒展开来:“没关系的,阿遥。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未来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时问遥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同桑寻真说:“天水国的老祖在面见我时,可不是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