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真君看着动作稍微有些僵硬的狮子猫,神神秘秘的对桑寻真笑道:“我们家雪球是只小母猫呢。”
桑寻真:“……?”
桑寻真:“师兄,你什么意思?”
“让它俩生一窝小猫崽子,咱俩平分怎么样?”
“我没想到师兄你来是为了这个,”桑寻真说,“但我家白粥,它不找小母猫的。”
元歌真君恍然大悟:“哦,喜欢公的,那好吧。”
桑寻真:“……”
元歌真君颇为遗憾:“可惜了,苍灵猫本就罕见,竟然还弯了一个,这品相是真不错的。”
桑寻真的脚趾快要把天道峰给抠穿了。
他咬牙切齿道:“师兄,你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先请回吧。”
“这才刚来,就要赶我走?”没有猫抱,元歌真君就又摇起了他的扇子,“我来呢,是寻思着给你讲讲天水国的事。你若要听,我就给你讲讲,你若不想听,赶我走,我也就走了。”
桑寻真虽没把天水国中人当自己的家人,但天水国却是自己的家乡,于是道:“那我听一听。”
元歌真君把扇子“啪”的一收:“话说在一年前,天水国朝堂里便是暗流涌动,但因国君尚未陨落,皇室老祖宗又尚在人世,不管斗的多么难看,总归还是没有闹出人命。现在近一年过去,不仅皇帝要死了,就连老祖宗,竟也时日无多,各方便就又蠢蠢欲动起来。”
——
桑寻真便开始回忆起前世他所知道的信息。
天水国斗得最凶的时候,他还在禁足,或在镇灵狱里,等到从镇灵狱里出来,已经尘埃落定了。
那位老祖宗在清越五十九年去世,得到他崩逝的消息后,皇帝硬撑的那口气便散了,在三日后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