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路,时问遥才道:“我是吃他的醋,但那也不是气话,更不是迁怒。如我所说,确实能磨磨他的性子,也助他的修为更上一步。早日化神,确实就不用再受这些罪了。”

桑寻真应下:“我会安排的。”

而后又笑道:“连元歌师兄的醋你都吃。”

“我谁的醋都吃。”时问遥坦然道,“看你跟谁走得近一些,我都嫉妒的发狂。”

桑寻真笑得无奈:“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也跟你走的最近。”

时问遥在他的嘴上轻啄一记:“我也就喜欢过你一个,也跟你走的最近。”

桑寻真说:“这就叫公平。”

“一点不公平。”时问遥说,“你看到我跟别人走的近,你都不吃醋的吗?”

“如果有那种特别近的,当然会呀,但是好像没有呢。”

时问遥想想,好像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于是也只能作罢。

两人又牵着手走了很久,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临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里的风景不好,街头也不够热闹。”时问遥突然开口,“九州太大,我们才一起走过其中的一点点。”

“……哦。”桑寻真突然有些难过。

“想不想回天道峰?”时问遥问他,“也挺近的,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