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仙尊看向天道:“……他在干什么?”
天道:“……”
——
绳子解开后,桑寻真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时问遥将他的手捧到掌心,轻轻的吹气。
桑寻真感到手腕一阵酥麻,下意识缩了一下。
时问遥也随之顿了一顿。
而后,气息便更加轻柔了。
衡阳仙尊目瞪口呆地帮天道解开绳子,而后两人一坐一站,听着时问遥的解释。
“我飞升至神界之后,在那里等了你一万年。”时问遥语气轻柔,与刚才判若两人,“寻真,你知道我们两个日后会是道侣吗——你不要害怕。
“神界远比九州要残酷得多,我一直等着你来,与我并肩作战,却一直没有等到你。
“后来,九州也有人飞升,我也在他人渡九重雷劫的时候,下去找过你。得到的永远都是,你在闭关。
“直到我成为神帝,也没有等到你。
“有一天,我忽然感觉九州的天道在召唤我,我想着我怎么说也是从九州出来的,回来看看倒也无妨,可我一回来,便看见祂在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你,我便一时昏了头。抱歉,寻真。”
“可是寻真……”他将桑寻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