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宁真君没有继续骂他，而是好奇道：“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想拿个好名次呢？”

“我本来就是来玩的。”桑寻真叹气，“名次不名次的倒也无所谓，就是如果是第一的话，会很麻烦。”

“麻烦在哪？”

“会被暗杀，而且还会有很多人来挑战你。”

“打不过吗？就算是这样，不还有老祖宗帮你吗？”

“会很烦。”

上一世，他就天天被各路前辈平辈晚辈挑战，把这么爱热闹的他生生逼到足不出户，但哪怕是躲到天道宗里面，都不能完全避免。

后来他不胜其烦，干脆设了个擂台，诚邀诸位同道前来挑战，本想着多打败几个就一劳永逸，来找他打架的人却更多了。

设置年龄门槛，九州中人骂他不尊重长辈和同辈，设置修为门槛，九州中人骂他不懂得给后辈机会。

后来整个九州，每个人见面打招呼，开口便是：“祝道友能够在长生剑尊手下多撑几招！”

桑寻真：“……”

他不理解。

他是什么历练圣地吗？

——

桑寻真深深叹息，语重心长道：“师叔，实力这东西，能瞒就瞒吧。太早暴露，对自己不好的。像我，至少要瞒到元婴……”

他神色一肃：“不，至少要瞒到渡劫！最好是我师尊站到我跟前，都能被我一招打败的那种！”

打败天下第一都只用一招，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再来找他了吧？

重宁真君：“……我不理解。”

桑寻真叹息，他从前也不理解。

哎，还是太过年轻。

重宁真君见实在说服不了他，只好拿出自己的玉牌：“那你分我一点好了。本次历练第一就由我来当，但是你自己也要留一点……等等，给你自己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