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过化神。”桑寻真说。
“就算是化神也不能……化神?”衡阳仙尊确认道,“是元婴之上的那个化神吗?”
“是的,”桑寻真说,“他欲杀我夺宝,弟子便杀了他。”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但,化神,你不就是个金丹吗?”
“弟子并非寻常金丹。”
“哦?”
“弟子是金丹圆满。”
“那不还是金丹吗?!”
桑寻真小心翼翼道:“虽还是金丹,但其实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用你教我什么叫金丹圆满吗?!”
桑寻真不敢说话了。
衡阳仙尊在屋里左右踱步,桑寻真看着害怕,最终还是忍不住道:“但那位化神真君在化神中算弱的,且弟子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宗之人,所以……”
衡阳仙尊敏锐道:“还同别的化神交过手吗?”
“……对。”
“战果如何?”
“各有胜负。”
各有胜负,好一个各有胜负。
一个金丹,能跟几位化神各有胜负。
他元婴是不是就要去打大乘了?
衡阳仙尊便立刻换了说法:“可以啊,去万剑塔玩玩也好。你是万剑塔最年轻的试炼者,成绩好便能扬眉吐气,差了也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