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了。其实你仔细想想,李崇的体质固然与他相似,但天资差了一截子。你这个十八岁便能修成筑基的五行杂灵根,跟跟秦轩那个十八岁的金丹,若要选一个做继承人,哪个不比他强?

“你再想想,与你们相争的人里有好几个金丹,甚至还有一两个元婴,怎么偏偏就是你们几个走到最后?”

桑寻真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但还是犹疑道:“林栩真君素有贤名……”

“他死了二百年了。”霜寒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生前是个化神,死了却在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里待了二百年,要不是有人意外发现,还不知他要在那里困多久。就是再好的好人,被逼疯,又有什么奇怪?”

桑寻真越去回想,的确越觉得此次历练疑点重重:

是啊,在最后一关前,秦轩尚没有展示她的实力,两个筑基一个练气是如何赢过诸多金丹元婴,走到最后一关的?既然三人同至最后一关,为什么比都不比,仅凭灵根就决出了最后胜者?

桑寻真转头向门口处望去,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是我杀了李崇吗……”

时问遥轻声道:“这不怪你。”

桑寻真看向霜寒:“前辈,您刚才说,那一魂也有可能是陷入了沉睡,对吗?”

霜寒有些不忍心开口:“但是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桑寻真说:“我得试试。”

他看看霜寒,又看看时问遥:“就是再小的可能,我也得试试。”

时问遥将他揽在怀里:“嗯,别自责了,师尊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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